Professor Lap-chee Tsui, OC, O.Ont (Chinese: 徐立之; born 21 December 1950) is a Chinese-Canadian geneticist and currently the Vice-Chancellor and Presi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Tsui became internationally acclaimed in 1989 when he and his team identified the defective gene, namely Cystic fibrosis transmembrane conductance regulator (CFTR), that causes cystic fibrosis, which is a major breakthrough in human genetics. He has also made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s to the study of the human genome, especially the characterization of chromosome 7, and, identification of additional disease ge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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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逸仙醫生演辭學人
傳統上,香港家庭醫學學院在院士頒授禮上會邀請重要學人作孫逸仙醫生演辭學人( Dr. Sun Yat-Sen Oration),對學院演講。國父孫中山為本港執業西醫,(如要歸納,孫醫生當屬普通科,全科或家庭醫生),和香港關係深遠;今年第二十一屆孫逸仙醫生演辭學人為香港大學校長徐立之教授。講題為「期望意想不到的–我的科研路心得」「To Expect The Unexpected – What I Learned From My Journey In Research」。
徐教授一個多小時的論述,是校長的夫子自道,二十多年的科研之路。講台上的徐教授以分子生物學家自稱,回憶從博士生時開始的染色體研究說起,如何和導師,同事合作猜想細胞內微分子器官的分子結構,失敗,分析;由匹茲堡大學取後博士學位後,轉到多倫多兒童醫院繼續研究,工作開始集中於囊性纖維變性Cystic Fibrosis的基因研究。多倫多兒童醫院為世界著名的兒童醫院,和倫敦的「偉大」柯文德街兒童醫院齊名,(澳洲人會加上墨爾本兒童醫院,我想美國人,俄國人又會加上自己的代表。)十多年中,徐教授先後拆解一組細胞膜上的氯離子(chloride channel)通道(其時還未知道是離子通道),故稱作囊性纖維跨膜調節器, CFTR R=Regulator。自此之後,囊性纖維症的基因研究,長遠發展,開枝散葉。
亞洲人或許不知道這個研究的重要性。囊性纖維病變是最主要的歐洲人遺傳病之一。帶著這種基因的「患者」佔人口百分之四,以孟德爾遺傳學隱性傳導,這個基因的解構,引伸至相關的病變,如長期肺阻,腸胃梗阻,排汗功能失調,男性不育,胰臟功能失調等等。而患者因遺傳原故,影響數代,既廣且遠,為歐美家庭(家庭醫生)最常見的慢性疾病之一。
年輕博士的意想不到
至此,這些還是年輕博士期望中的科研之路。徐立之博士在事業轉型中,受邀出掌亞洲最高學府之一的香港大學,恐怕這才是研究室中的分子生物學家意想不到的演變吧。
家庭醫生位居社區醫療前線,日常處理的是人口中依比例出現的病變健康問題,由人人都會經歷的情緒問題至常見的糖尿,血壓,期望著的意想不到病症是千中有一二的稀有病症(如亞洲人囊性纖維變性);醫治大量的發病模式的根基,在於知道致病原因和病症演變的機理,治療用藥和身體反應的根本,由分子生物學家給家庭醫生上課,重溫解構基因分子互動。
孫逸仙醫生由立志濟世開始,身份也曾是個人醫療服務提供者,而革命救國,終其一身成就,意想不到的是中國盛世得經百年滄桑。徐立之校長由份子基因開始,以囊性纖維症為其科研生命,而亦「濟世」萬民,再而意想不到的出掌大學,再展新頁。
以前有啟蒙科普名著,書名(星星,原子,人)套用下來,醫生或定位是基因,醫生,家國社會。我等社區家庭醫生,在這個時空事件鏈中,得蒙世界級分子生物學家上科研課,重溫意想不到的科研之路 ,對年輕同儕開展醫療事業,服務生命,多少有些啟發。
2011-12 Prof Tsui has his major set back in his share of how HKU treated the 100 years events. I feel sorry for him, and someone shared my feelings.....
( from 冼麗婷訪丘成桐:我為何不做港大校長)........... 丘成桐同情徐立之,認為假如港大校長沒有做好校內學術發展,退下來是應該的,若因校慶風波做得不對,大可叫他檢討,嚴重至勸退,就是政治干預學術。在學術圈浸淫已久,他知道徐立之是當今生物科學最尖端的人物,十年來,發展港大生物科學很不錯,「成績一定與校長有關,因為他是當行的」。丘成桐在麻省理工學院遇到一些出色的生物教授,都說想來港大做研究。當年美國國家科學院向加拿大籍的徐立之頒授院士榮譽,丘成桐也是委員之一。「得到美國科學院尊敬,認為他實至名歸,反而得不到港大尊敬,這是不幸的。兔死狐悲,以後,好難找好學者當校長。」哈佛學人甚至說,徐不被留任,是港大一百年來聲譽最不好的事情,「港大舊生對醫學院改名氣憤,但對徐校長不獲留任不氣憤,是好奇怪的事情,是不是看不起徐校長?」百年樹仁,學術成就非一日之事,「起大樓容易,要有一個大師好難。中國建很多大樓,但真正學術不是這樣的,香港由做生意的人管事,看不到學問成就在那裏,才有徐立之被壓迫的現象」。
言論直率,容易得罪人,他可不管。「我無利害關係,做學問,只問真與假,對年輕人好,對香港好,我就說,不會轉彎抹角跟你磨。」對新特首,他僅此進言:「假如我是新特首,假如我有影響力,我要挽留徐立之,這是對學術界的基本尊重,大可直接說:『以前我們做錯事,我向你道歉,你應留任。』」
「為何學術界、校長界,沒有人說一句話?」記者問。
言論直率,容易得罪人,他可不管。「我無利害關係,做學問,只問真與假,對年輕人好,對香港好,我就說,不會轉彎抹角跟你磨。」對新特首,他僅此進言:「假如我是新特首,假如我有影響力,我要挽留徐立之,這是對學術界的基本尊重,大可直接說:『以前我們做錯事,我向你道歉,你應留任。』」
「為何學術界、校長界,沒有人說一句話?」記者問。
indeed,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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